寻找教堂“碑”

陈华新牧师

一行十二人带着摸索的脚尖,彷佛小儿当家,浩浩荡荡走一趟中国江西美以美教会的考察之径途。成败得失不重要,重要的是已经起步了,谢谢你为我们的祝福,让神的教会故事继续承先启后,继往开来。

当我面对一处处遗存或是一座遗迹,甚或一塊碑文而遥想远古的宣教士,以及他们的家人委身在神州大地的宣教情怀,当我经过了艰难的跋涉终于在廬山僻远间看到了福音堂的沧桑,当我手扶着遗弃在梯旁石制的厚重十字架,从而历史与现实在这里发生碰撞的时候,我在门缝处窥探教堂里头墨旧的岁月;看到一张张的长蹬沉积着百年来血泪的服侍,看到一张张壁画敘述古旧的故事,我与同伴分享起教会历史的种种遗物时,我不能不说这是一道奇妙神迹。

年会历史文献部于多年曾着手教会文物的保存,就是想把压缩在泥土里的历史扒剔出来,舒展开来,揭开教会先贤长辈的种种牺牲。那么,此次的行程就是一次生命之旅。探视百年前美以美教会南迁的披荆斩棘,从这个意义上说,我们一团每一个人都是教会历史的游子,这样,对于“考察也就是回乡,也就是探家”这句话了。

考察历史一方面要依赖历史遗留下来的文献物件,另一方面则要去发掘;发掘是需要付代价的。行程中,我特别看到“碑”在历史文献上的重要性。圣经中的十诫是碑文,汉谟拉比法典是碑文,基督教传入中国的景教碑…许许多多教会历史的故事之所以能够承传迄今,立碑刻字是必然性的手续。中国大地到处可见上百年前的人建塔立碑,又或是筑坛树木,即使是为武周女皇帝武则天所立无字碑,都是今人问学追远或作观光游览景点的首选。就说这次行程我有幸看到内地会宣教士戴德生牧师夫妇的墓碑,确实喜出望外的感动。因为在中国文革十年期间,许多宣教士和他们的家人殉道,他们的墓穴或是宝贵文献物件尽都毁灭,当时的教堂更是几全关闭或是消灭,信徒们也陷在水深火热中,而戴德生牧师的墓穴也不例外的遭受破坏,然而,神施恩的手竟把它保存得非常完好,而且被后人所寻获,其中散弃各地的碑与塔之完好,更是啧啧称奇。以及这次行程中所到之处,第一优先事情就是寻找教堂的旧址,许多建筑物都已事过境迁,然而,碑却都会保留在原地,这就是历史文献的重要性了。

相反,我会立足砂州百余年,能有立碑文铭字的甚少。所见到的多属挂在墙上銅丶鋁制的碑文(有者已铜氯霉生)。在乡村的木筑教堂更鲜少有立碑刻字,当百年后有心人问起,肯定无所适从,不能说出原由来。就说清明节刚过,我看到即便是“凡夫俗子”,也都会对他筑墓立碑有所强调。神让我在这次行程中看到“立碑”的重要。愿我立志;希望绵力予我会历史文献部所议决的事宜。这也就是我会历史文献部的任重道远。而于我爱神的教会,我愿做个保存教会遗物的努力,神施恩的手帮助我。

回来的日子迄今,我见人常问:你教堂有没有立碑刻字的碑?找找看!

13043626_1114223221953721_5332151012264598078_n

Advertisements